舞蹈室的深夜密约

大一开学后,我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学校的各种活动上。学生会、晚会筹备、安保值班……倒不是因为多积极,而是为了多认识几个好看的女生。舞蹈队的那些女孩自然成了重点目标。

第一眼看到陈雅娟的时候,我的下身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。

她大概一米七,身材前突后翘,最要命的是那双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长腿。走路时腰肢轻轻扭动,曲线完全暴露在外,看得我只想把她按在镜子前,不顾一切地埋进去。

她长得有点像周子瑜,平时总是昂首挺胸,把舞蹈生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,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越是这样,我越想把她弄得一塌糊涂。

回到宿舍后,我对着床板一次次撞击,脑子里全是她被牛仔裤勒出的腿根弧度。射了三次才勉强平静下来。床板结实,不然早就被我撞塌了。

如果真能上了她,死都愿意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欲望越压越重。每次远远看到她,回来后都要手淫好几次。射精的瞬间,满脑子都是她修长的、被牛仔裤包得死紧的大腿。光是那双腿,就足够我幻想好几天。我甚至特意想象她穿着牛仔裤被我从后面干的画面——拉链拉开、布料被精液弄脏、腿根湿漉漉的样子。

机会终于来了。

那天晚上学校有晚会,我作为安保人员在艺术楼巡视。很晚了,其他人都走了,我正准备回去,却听见舞蹈室里还有动静。

透过门缝一看,雅娟正和一个女孩说话。

“那我先走了,谢谢你。”女孩说。

“回去多练练,动作记熟。”雅娟的声音清冷,带着一点疲惫。

女孩离开后,舞蹈室只剩下她一个人。音乐重新响起,是缓慢而缠绵的曲子。她换了一条更贴身的黑色练功裤,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,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那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修长有力,每一次抬腿、每一次下腰,都让我喉咙发干。

我站在门外看了很久,心跳越来越快。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还在练?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她回过头,额头上全是汗,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。看到是我,她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:“你怎么还在?”

“值班。看到灯亮着,就进来看看。”我关上门,顺手把门锁上了。金属轻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她没有立刻注意到锁门的动作,只是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:“快回去吧,这么晚了。”

“你不也还在?”我走近几步,目光忍不住往她腿上飘。“这么拼,不怕把自己练伤?”

她皱眉,似乎有些不悦: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
我没有退开,反而又靠近了一点。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,混在一起,让我下腹发紧。

“雅娟。”我直接叫了她的名字。

她明显一僵,抬眼看我:“你认识我?”

“舞蹈队谁不认识你。”我笑了笑,伸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。指尖触到她皮肤的瞬间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
她没有立刻躲开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丝探究。

“你看我的眼神……一直都是这样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。“从开学到现在,每次排练你都在旁边盯着。”

我没否认。

“喜欢我的腿?”她问得很直接,甚至带着一点嘲讽。

“喜欢。”我承认得也很干脆,“喜欢到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它们自慰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音乐还在放,但好像忽然远了。
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不冷,反而有点危险。

“门已经锁了?”

“锁了。”
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
我没有再说话,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腰,把她拉近。她没有反抗,反而主动踮起脚,吻了上来。

那个吻一开始是试探的,很快就变得凶狠。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,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。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,隔着练功裤用力揉捏。那弧度完美得让人发疯。

“牛仔裤……你平时穿的那条。”我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我想看你穿着它被我干。”

她呼吸一滞,随即点头:“更衣室里有。”

我们几乎是撕扯着走进旁边的小更衣室。她从柜子里拿出那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,当着我的面慢慢脱下练功裤。黑色的丁字裤勒进臀缝,腿根处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。

她把牛仔裤穿上,拉链只拉到一半,然后转过身,双手撑在镜子前,回头看我。

“满意了?”

我从后面贴上去,一只手绕到前面,解开她的拉链,手指直接探进去。布料很紧,我的手挤进去的时候,指节摩擦着她的腿根。她已经湿了,手指一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
“这么湿……”我咬着她的耳垂,“是因为跳舞,还是因为我?”

“闭嘴……快点。”

我把她的牛仔裤往下扯到大腿中段,布料勒住腿根,把那双长腿勒得更紧。丁字裤被我拨到一边,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她的入口。

她主动往后送了送腰。

我没有犹豫,整根没入。

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双手死死抓住镜子边缘。镜子里,她的表情不再是平日的冷艳,而是被欲望浸染的迷离。

我开始缓慢抽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我的大腿,那种紧绷的触感让人上瘾。我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,她的腿根被勒出浅浅的红痕,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牛仔裤内侧都弄湿了。

“腿……夹紧点。”我低声命令。

她听话地并拢双腿,内部瞬间变得更紧。我抽送的速度加快,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荡。她的喘息越来越急,偶尔夹杂着细碎的呻吟。

我伸手绕到前面,隔着背心揉她的胸。乳头已经硬了,被我捏住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“要去了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我没有停,反而更用力地顶弄。她高潮的时候,内部剧烈收缩,双腿几乎站不稳。我扶着她的腰,继续抽送,直到她的高潮余韵过去。

还没等她完全缓过来,我把她转过来,让她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。牛仔裤还挂在腿上,我跪下去,把脸埋进她的腿间。

舌头直接舔上湿润的入口。她的味道混着汗味,浓烈又干净。我用力吸吮,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位置。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,腿下意识地夹紧我的头。

“别……那里太敏感……”

我没有停,反而更加用力。直到她再次高潮,大腿内侧剧烈痉挛,我才抬起头。

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。

我站起来,把她拉起来,让她趴在长凳上。这次我从后面进入得更深。牛仔裤被彻底褪到脚踝,那双长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我一边抽送,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瓣,留下淡红的掌印。

“喜欢我这样干你吗?”

“喜欢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,却不是因为痛苦。

我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整根进出。囊袋拍打着她的腿根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往前,长凳发出吱呀的声音。

快要到的时候,我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着。我抬起她的一条腿,架在肩上,另一个角度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
“射在里面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眼睛盯着我。

我没有拒绝。最后几十下又急又重,全部射在她最深处。精液量很大,抽出来的时候,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弄脏了牛仔裤和长凳。

我还硬着。

她看着我,主动爬起来,跪在我面前。那张清冷的脸凑近我的性器,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。然后她张开嘴,把我含了进去。

她的技术不算熟练,但足够认真。牙齿偶尔轻轻刮过,舌头灵活地缠绕。我按着她的后脑,缓慢地在她嘴里抽送。她没有抗拒,反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。

第二次射精的时候,我没有抽出来。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。她咳了几下,却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。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,被她用舌尖卷走。

我们在更衣室里休息了大概十分钟。

然后我把她抱回舞蹈室。镜子墙把我们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。她还穿着那条半脱的牛仔裤,上身的背心已经被汗水和精液弄得半透明。

我让她面对镜子,双手撑墙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一次更慢,也更深入。我盯着镜子里她的表情,看她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时眼角的湿润。

“看清楚。”我在她耳边说,“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
她抬眼看镜子,自己都愣住了。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,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和泪痕。

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。她被我按在把杆上,一条腿抬得很高,接受一次次深入;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上下起伏,长腿夹着我的腰;她趴在地板上,我从后面进入的同时,用手掌用力揉捏她的臀和腿根。

每一次射精,我都尽量留在里面,或者射在她的腿上、胸口、脸上。精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

到最后,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。我把她抱到舞蹈室角落的垫子上,从正面缓慢进入。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,手指无力地抓着我的背。

“还要……”她声音沙哑。

我低下头吻她,同时继续抽送。这一次射精的时间很长,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,直到溢出来。

结束后,我们并排躺在垫子上。她的牛仔裤已经完全湿透,皱巴巴地堆在一边。身体上到处都是我的痕迹——吻痕、掌印、精液干涸后的白痕。

她侧过头看我,忽然笑了。

“明天……还来吗?”
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腿,从大腿一路滑到脚踝。

“每天都来。”

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。艺术楼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。

从那晚开始,舞蹈室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。有时候是她主动发消息叫我过去,有时候是我值班时“顺便”巡视。每一次,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都会成为开始。

有时她穿着完整的牛仔裤被我从后面干到高潮,布料被精液浸透;有时她只穿着那条牛仔裤,上身全裸,被我按在镜子前一次次贯穿;有时她跪在把杆前,用那双长腿夹着我的腰,主动起伏。

我们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和位置。精液射在她体内、腿上、脸上、胸口,甚至头发上。她从不拒绝,偶尔还会主动要求:“今天射在腿上。”“今天全部留在里面。”

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形状,内部越来越容易湿润,高潮也越来越频繁。有时候一次练习下来,她会连续去四五次,腿软到站不起来,只能被我抱着清理。

有一次晚会彩排结束后,她故意晚走,穿着演出用的超短裙和丝袜在舞蹈室等我。那晚我把她按在把杆上,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,直接从那个破口进入。精液射得又多又深,顺着丝袜往下淌,一直流到高跟鞋里。

还有一次,她主动把我带到宿舍。室友都不在。她反锁房门,脱掉所有衣服,只留下那条牛仔裤,然后跨坐在我身上。我们做到天亮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
日子就这样过去。表面上,她还是那个冷艳的舞蹈队核心,我还是普通的安保学生。私下里,我们几乎把能做的都做了。

有时候我会故意在她排练的时候远远看着,等她下课后再把她拉进空教室或器材室,快速地干一次。她会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,但内部会紧紧夹着我,直到我射完才松懈。

有时候她会突然发来一张照片——牛仔裤拉链拉开一点,露出里面的丁字裤;或者是腿上残留的精液痕迹;或者是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画面。附带的文字永远只有几个字:“今晚来。”

我从来没有拒绝过。

到了期末,舞蹈队有一场重要的汇报演出。彩排的最后一天,她练到很晚。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我走进舞蹈室。

她还穿着演出服——贴身的白色上衣和超短裙,下面是肉色丝袜和白色舞鞋。看到我,她直接走过来,吻了我。

“今天想要你射在里面。”她贴着我的嘴唇说,“全部。”

我把她抱到把杆上,掀起短裙,拨开丝袜的裆部,直接进入。她的双腿缠着我,脚跟轻轻踢着我的后背。每一次撞击,把杆都发出轻微的金属声。

我们做了很久。她高潮了三次,最后一次几乎是哭着叫我的名字。我射的时候,全部留在最深处,一滴都没有浪费。抽出来的时候,白色的液体缓慢地往外溢,顺着丝袜往下淌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伸手把那些液体抹开,涂在自己的大腿内侧。
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
“好看。”我回答。

从那晚之后,我们的关系不再只是秘密的肉体纠缠。她开始偶尔在公开场合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或者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整理鞋带,让牛仔裤勒紧的腿根完全暴露在我视线里。

我知道,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占有。而她,也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。

舞蹈室的灯还会亮到很晚。门锁上的声音,还会一次次响起。

而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,会继续成为我们每一次深夜的开始。

学期进入后半段,舞蹈队的排练强度明显增加。雅娟几乎每天都要在艺术楼待到很晚,有时候连晚饭都顾不上。我调整了值班时间,尽量和她的练习重叠。每次巡视到舞蹈室附近,只要看到那扇门缝里透出的光,就知道她还在。

有一晚,我故意晚了半小时才进去。她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个旋转接落地的动作,汗水把白色背心完全打湿,紧贴在胸前,轮廓清晰可见。黑色练功裤被汗浸得颜色更深,腿部肌肉每一次用力都绷出漂亮的线条。

她看见我,没有立刻停下,而是又完整做了两遍,才关掉音乐,拿起毛巾擦脸。

“今天晚了。”她说。

“等你。”我关上门,反锁。

她把毛巾扔到一边,直接走过来,双手环上我的脖子,吻得很深。嘴唇上还带着一点咸味。我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,隔着练功裤用力揉她的臀,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。她轻哼一声,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,缠上我的腰。

我们没有立刻做到底。我把她转过去,让她双手撑着把杆,自己从后面贴上去。练功裤被我往下褪到大腿中段,勒出更深的痕迹。我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用性器在她腿根处来回摩擦,每一次都擦过湿润的入口,却不真正进去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腰忍不住往后送。

“别磨了……”她声音发哑。

我这才整根没入。她的内部已经完全准备好,温热而紧致,一下子就把我吞到最深。我开始缓慢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,再重重顶进去。把杆在她手下微微晃动,镜子里能清楚看到她被顶得轻轻前倾的样子,以及我们结合的地方。

练功裤紧紧卡在她大腿上,随着动作不断摩擦腿根。那种布料的阻力让进出的感觉更加清晰。我伸手绕到前面,隔着湿透的背心捏她的乳头,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,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。

她很快就到了一次。高潮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我托着腰。我没有停,继续保持那个节奏,直到她的余韵过去,才加快速度。第二次射精的时候,我全部留在里面,抽出来时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,在练功裤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
清理的时候,她靠在我身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描着我的手臂。

“明天有汇报演出的最终彩排。”她忽然说,“结束后……你来接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第二天晚上,彩排比预想的要长。我站在艺术楼外面等,直到大部分人都离开,才看见她从侧门出来。她还穿着演出服——白色紧身上衣配超短裙,肉色丝袜,白色舞鞋。妆还没卸干净,眼睛周围带着一点舞台的亮片。

看到我,她直接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,把我往楼里带。

“更衣室没人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
我们几乎是跑着进去的。门一关,她就主动把我推到墙上,吻得又急又深。我的手从短裙下摆探进去,直接摸到丝袜包裹的腿根。那里已经湿了一片。我撕开丝袜的裆部,手指探进去,轻易就找到了入口。

她一边吻我,一边自己解开我的皮带。性器弹出来的时候,她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一条腿,自己对准位置往下坐。

这一次进得很顺畅。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双腿缠紧,自己上下起伏。丝袜被撕开的口子随着动作不断扩大,布料摩擦着我们结合的地方。我托着她的臀,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。更衣室的镜子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——她被情欲染红的脸,汗湿的头发,以及每一次坐下时被完全填满的样子。

她去了一次之后,我把她放下来,让她转过身,双手撑着洗手台。短裙被掀到腰上,我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。丝袜被彻底撕烂,挂在腿上,随着动作晃动。

我伸手绕到前面,手指按在她最敏感的位置,随着抽送一起揉弄。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次,腿抖得厉害,只能靠洗手台支撑。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,继续加快速度,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。

这一次我抽出来,射在她的腿根和丝袜上。白色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,一直流到舞鞋里。她低头看着,伸手抹了一把,把那些液体涂在自己的大腿内侧,然后转过身,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我嘴里。

我含住,慢慢舔干净。

从那晚开始,我们的见面不再局限于舞蹈室。有时候是空教室,有时候是器材室,有时候是她宿舍(室友去外地比赛的那几天)。每一次,那双腿都是开始。

她会故意穿着不同的牛仔裤来见我——浅色的、深色的、破洞的、高腰的。有一次她穿了一条极紧的黑色牛仔裤,拉链只拉到一半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我把她按在空教室的课桌上,从后面进入的时候,布料摩擦的声音特别清晰。精液射在里面之后,她故意夹紧,让液体慢慢渗出来,把牛仔裤内侧弄得一片湿痕。

还有一次,她主动跪在我面前,用那双长腿夹着我的性器,上下摩擦。牛仔裤的布料粗糙而紧绷,带来的刺激和真正进入完全不同。我射在她的腿上时,她低头看着那些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,然后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干净。

期末考试周到了。她忙着准备专业考核,我忙着各种收尾工作。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得很短,往往只能在深夜快速做一次。有时候是在楼梯间,有时候是在天台。她会把牛仔裤褪到膝盖,双手撑墙,让我从后面快速进出。时间短,却更激烈。精液常常来不及清理干净,就直接被牛仔裤重新穿上,带着温热的湿意走回宿舍。

有一晚,她发消息叫我去舞蹈室。我进去的时候,发现她只开了一盏很暗的灯,自己躺在垫子上,身上只穿着那条深蓝色的牛仔裤,上身全裸。看到我,她抬起一条腿,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腿根。

“今天想慢一点。”她说。

我走过去,跪在她腿间,先用手指把牛仔裤的拉链彻底拉开。里面已经湿透了。我低头吻上去,舌头隔着布料舔弄,直到她的腰开始轻颤。然后才把牛仔裤褪到脚踝,整根进入。

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慢。我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停留几秒,感受她内部的收缩。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,脚踝交叠在我背后,随着节奏轻轻磨蹭。我低头吻她的锁骨、胸口、小腹,留下一连串浅浅的吻痕。

她去了两次之后,我才开始加快。最后射精的时候,我全部留在里面,然后抽出来,用手指把溢出来的液体重新推回去。她看着我的动作,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占有欲这么强?”

“对你的腿更强。”我低头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
寒假前的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她宿舍。室友都已经回家了,整层楼安静得可怕。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牛仔裤,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。我们从进门就开始吻,一路跌跌撞撞到床上。

那晚我们做了四次。第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掌握节奏,牛仔裤只褪到膝盖,布料随着起伏不断摩擦我的大腿。第二次是我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,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用力揉她的臀。第三次是她躺着,双腿被我架在肩上,进得极深。第四次是她跪在床边,用嘴和手一起伺候我,最后让我射在她脸上和胸口。

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锁骨上。她伸手抹开,涂在自己的胸前,然后抬头看我,眼睛亮得厉害。

“下学期……继续?”她问。

我低下头,吻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白色。

“当然。”

寒假的两个月里,我们几乎每天都有联系。她会发来一些照片——有时候是穿着牛仔裤的腿部特写,有时候是自己用手指撑开的画面,有时候是大腿内侧残留的吻痕。文字很少,往往只有一句“想了”或者“回来做”。

我回学校的那天,她已经在舞蹈室等着了。门一开,她就扑上来。我们连灯都没开,直接在黑暗里做到底。她还穿着那条我最熟悉的深蓝色牛仔裤,被我褪到脚踝,双腿大开,接受一次次深入。精液射了两次,一次在里面,一次在腿上。清理的时候,她靠在我怀里,声音很轻:

“这两个月……每天晚上都在想你。”
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腿,从大腿一直滑到脚踝,感受那熟悉的线条和温度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新学期开始后,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频繁,也更加大胆。有时候她会故意在排练间隙发消息,约我到器材室。五分钟的时间足够我们快速做一次——牛仔裤被拉开,性器直接进入,抽送几十下,射在里面,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走回去继续排练,腿间还带着温热的湿意。

有一次晚会结束后,她穿着完整的演出服在后台等我。我们躲进一个临时道具间,她把丝袜撕开,自己坐上来。外面还能听见工作人员收拾的声音,她却咬着我的肩膀,一声不吭地高潮了一次。精液射在里面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还是紧紧夹着我,不让我立刻抽出来。

春天来的时候,舞蹈队要去外地参加比赛。她走的前一晚,我们在舞蹈室待到天亮。那晚她穿了一条全新的浅色牛仔裤,布料很薄,几乎能看清里面的轮廓。我把她按在镜子前,从后面进入,一边抽送一边让她看着自己的表情。精液射了三次,全部留在里面或者涂在她的腿上。最后一次清理的时候,她忽然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

“比赛回来……我想更进一步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她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拉着我的手,放在自己小腹上。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她走的那一周,我几乎每天都在想她那双腿被牛仔裤包裹的样子,想她高潮时腿根的痉挛,想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画面。自慰的次数比开学初还多,每一次射精都想象着是在她体内。

她回来的那天,直接发消息叫我去她宿舍。室友还没回。门一开,她就把我拉进去,反锁。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,腿完全露在外面,肌肤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,却掩盖不住眼睛里的亮光。

“我想让你……射在更深的地方。”她贴着我的耳朵说。

那天晚上我们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。她主动把热裤脱掉,双腿架在我肩上,让我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沉,她的呻吟几乎压抑不住。精液射进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内部剧烈收缩,把我绞得生疼。

结束后,她躺在我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描着我的胸口。

“下一次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想在舞蹈室的镜子前,让你从后面进到最深,然后全部射在里面。我要看着镜子,看自己被你完全占有的样子。”

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
“好。”

从那之后,我们的每一次见面都带着更明确的目的。她会提前告诉我她想要什么姿势、想要射在哪里、想要我怎么对待她的腿。有时候是缓慢而深入的缠绵,有时候是快速而粗暴的释放。牛仔裤、练功裤、丝袜、热裤……每一种布料都成了我们游戏的一部分。

有一晚,她忽然提出想尝试在把杆上做完整的一次。我把她的一条腿抬得很高,架在把杆上,另一条腿支撑着地面,从侧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她的表情完全失控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却还是不停地说“再深一点”。精液射进去之后,她夹着我不让我退出,直到液体开始往外溢,才慢慢松开。

清理的时候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腿上的痕迹,忽然笑了。

“这双腿……以后只给你看。”

我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看着镜子里交缠的两个人。

“不只是看。”我说,“还要一次次进入,一次次射满,一次次把它们弄脏。”

她转过头,吻了我。

“那就继续。”

夏天快到的时候,学校开始变得燥热。舞蹈室的空调有时候会坏,我们只能开着窗,听着外面的蝉鸣做。汗水把身体弄得黏腻,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。她的牛仔裤被汗和精液浸透,脱下来的时候几乎能拧出水。我们常常做到筋疲力尽,直接躺在垫子上睡到天亮,醒来再做一次,才分别回宿舍。

有一次她生理期刚过,身体特别敏感。我只是用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挲,她就去了一次。真正进入的时候,她几乎是哭着求我慢一点,却又主动把腿分得更开。那晚我射了四次,两次在里面,一次在腿上,一次在她脸上。她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,然后抬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满足后的懒散。

“再过几天……就是我们认识满一年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
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。从第一次在舞蹈室锁上门,到现在,确实快一年了。

“想怎么过?”我问。

她想了想,伸出脚,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性器。

“还是在舞蹈室。还是那条牛仔裤。还是从腿开始。只不过……这一次,我想让你射得更多,留得更久。”

我抓住她的脚踝,把那条长腿拉到唇边,轻轻吻了一下。

“好。”

一年将至的那个夜晚,艺术楼又一次只剩下我们。门反锁,灯只开了一盏。她穿着那条我最熟悉的深蓝色牛仔裤,拉链已经拉开,里面空无一物。看到我进来,她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,双手撑着把杆,回头看我。

我走过去,从后面贴上她。手指先探进去,确认她已经湿透,然后才整根没入。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慢,也特别久。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年的熟悉与默契,每一次进入都进到最深。她的腿在牛仔裤的束缚下不断颤抖,内部一次次收缩,把我绞得生疼。

我射了第一次,全部留在里面。她夹紧,不让我退出,直到液体开始往外渗,才松开一点。我继续抽送,带着那些温热的液体再次进入。第二次射精的时候,我抽出来,射在她的腿根和牛仔裤内侧。白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。

第三次,我让她转过身,坐在把杆上,双腿分开,自己坐上去。她主动起伏,长腿夹着我的腰,每一次坐下都把我吞到最深。精液射进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软了,靠在我肩上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
我们没有立刻清理。就那样抱着,站在镜子前,看着彼此身上的痕迹——吻痕、掌印、精液、汗水。她的牛仔裤还挂在腿上,布料皱巴巴的,全是我们留下的证据。

“下一年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,“也这样继续。”

我点头,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。

“继续。”

窗外的天又一次慢慢亮起来。舞蹈室的灯还亮着,门锁还锁着。而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,会继续在每一个深夜里,成为我们重新开始的理由。

从那以后,时间继续往前走。考试、比赛、假期、新学期……所有的日常都在继续,而我们的深夜也从未间断。有时候是激烈的释放,有时候是缓慢的缠绵,有时候只是简单的进入与射精,有时候是一整晚的反复占有。

她的腿依旧是我最无法抗拒的部分。无论是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曲线,还是完全裸露时的线条,无论是高潮时的痉挛,还是被精液弄脏后的湿润,都一次次把我拉回最初的欲望。

而她,也一次次主动把那双腿打开,把身体交给我,把最深处的位置留给我。舞蹈室的灯,还会亮到很晚。

门锁上的声音,还会一次次响起。

而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,会继续成为我们每一次深夜的开始——直到更远的以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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